2013年5月7日 星期二

台藏家庭人權聯盟5月10日 "孩子要爸爸 我們要人權" 陳情活動文宣 (3)

「孩子要爸爸,我們要人權 」陳情活動

關於政府給予國人藏族配偶在臺居留通則:「育有婚生子女者二年、未有子女者三年,每年並連續居住滿183天以上,始得申請居留」。基於中華民國憲法第七條:「中華民國人民,無分男女、宗教、種族、階級、黨派,在法律上一律平等」之原則,與國人有正式婚姻關係之配偶,應予以一視同仁。因此,藏族配偶應比照其他外籍配偶,依據入出國及移民法及其施行細則等相關規定,於第一次入境十五天內即可辦理居留。
⋯⋯ 目前臺藏婚配已有多個家庭育有婚生子女,這些家庭經年面臨父親缺席的不安,以及母親身負家計重擔與照顧子女之壓力,業已不堪負荷。故聯盟將至行政院陳情要求立即修正通則中不合理之規定,將藏族配偶視同一般外籍配偶,入境十五日即可取得居留權,讓破碎的家庭得以早日團圓。

時間:5月10日上午10:00

地點:行政院大門口

預定活動流程:

10:00am 主持人開場 蔡詠晴
10:05am 當事人現身說法 台藏夫妻和小孩
10:15am 立法委員說話 姚文智委員、蕭美琴委員(其他委員邀請中)
10:30am 聲援團體說話 台灣人權促進會、南洋台灣姐妹會、台灣自由圖博學聯sft、台灣國際家庭互助協會、白刷刷黑戶人權行動聯盟、天主教嘉祿國際移民組織台灣分會、菲律賓歸僑關懷連線、在台藏人福利協會、台灣家庭教育協會(陸續邀請中)
10:40am 呼喊口號 「孩子要爸爸,我們要人權」、「我要爸爸、一家團聚」
10:45am 主持人持人結語 蔡詠晴
10:50am 靜坐等待入院內協調




台藏家庭人權聯盟5月10日 "孩子要爸爸 我們要人權" 陳情活動文宣 (2)


孩子要爸爸,我們要人權陳情活動

時間:510日(週五) 09:30集合 10:00活動開始  地點:行政院大門前

主辦單位:台藏家庭人權聯盟 (TTFRA)

 

「去機場送爸爸我會難過耶!小索南對著又要送爸爸回印度的媽媽說,他懷裡抱著外婆家剛出生的小狗,堅持要帶小狗一起去機場,小索南說,小狗跟他一樣,爸爸不在身邊,所以小索南要當小狗的爸爸,他不要離開小狗,要一直跟小狗在一起,陪小狗散步、唱歌給小狗聽、一起打滾、一起長大

「拚了半年辛苦賺的錢,明明戶頭的錢好像一直在增加,卻在每次先生出境,繳了機票錢、簽證費,一瞬間又沒有了,一切又要從頭開始。現在第二個小孩又要出生了,我不知道靠我一個人,要怎麼把兩個孩子養大成人?」一人肩挑家庭重擔的阿茵這麼說。

「爸爸好奇怪,常常不見,不見的時候,我跟媽媽都只能從電腦跟爸爸說話。」小小佳不懂,爸爸為什麼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不見,爸爸說他是去買小小佳的玩具,可是每次都買好久才回來,小小佳想跟爸爸一起去買,可是媽媽都說不行。

「一家人被迫一直分離,在我想念他、小孩哭喊爸爸在哪裡的時候,只能靠電話、斷斷續續的網路視訊,撐起不知道還存在什麼意義、不知道未來在哪裡的我們的家。」剛成為母親新手的阿佳無奈的說。

    台灣,已經有十幾對像阿茵、阿佳這樣的台藏婚配家庭,她們都是台灣的女兒,道道地地在台灣出生、長大、按時繳稅的台灣公民。她們嫁給了西藏人,是台灣政府承認的合法婚姻,本該如一般家庭享有平淡幸福的她們,卻因為先生每次來台的簽證,都遭政府蓋上「不得轉居留」的註記,使得先生每六個月,就必須離開台灣,再重新申請入境;沒有居留權,這些西藏先生、西藏爸爸在台灣沒有健保、無法工作,得一人擔負起全家生計的台灣太太們,每六個月還必須籌措額外的六萬元旅費,讓先生得以離境再入境台灣;而這些家庭裡的小孩,就像小索南、小小佳,從一出生,就被迫必須面對常常不在的父親、工作忙碌的母親,他們不懂,為什麼別人家的爸爸,都可以跟著小孩一起長大,他們的爸爸,卻常常不見。

    政府扼殺的,不只是這些台灣媽媽的家庭幸福,更是這些台灣未來主人翁的成長環境。「一家團聚、不再離散」,「我要爸爸不要離開」,是他們最簡單的心願,卻是最奢侈的冀望。

   「你知道政府告訴我們,我們先生之所以還能夠常常來台灣跟我們團聚,是他們的施捨,是對我們最大的恩惠,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是台灣的女兒,我的小孩是台灣未來的主人,卻被政府當作次等公民對待?」阿茵說。「我常常問自己,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嫁給西藏人有錯嗎?小孩子又做錯了什麼?爸爸是西藏人有錯嗎?這難道不是一個自由、平等的國家嗎?為什麼麼高喊著人民做主、要做人民公僕的領導者,聽不到我們的聲音?為什麼應該為我們創造幸福的政府,卻成為扼殺我們幸福的劊子手?」阿美說。

    我們強烈呼籲政府,停止對藏籍配偶的人權歧視,兩公約既然已入法,就應該貫徹執行,基於:「家庭為社會之自然基本團體單位應受社會及國家之保護」之原則,與國人有正式婚姻關係之配偶,應予以一視同仁。對持IC的藏人配偶,政府應該比照其他外配申請居留的條件及年限,使其於第一次入境十五天即可辦理居留,給予符合人權及尊嚴的平等對待,才不會讓兩公約以及台灣引以為傲的自由與平等,淪為紙上談兵、國際笑話。

五月十日上午,這些台灣媽媽與小孩們要赴行政院,問問我們的政府:「憲法保障我們婚姻與家庭權,那為何又要讓我們結婚後一家無法團聚,讓太太沒有先生,小孩沒有爸爸?」

 
我們歡迎您一起來聲援支持!並歡迎成為聲援團體
爭取藏人配偶居留合法化網站 http://ttfra.blogspot.tw/


台藏家庭人權聯盟5月10日 "孩子要爸爸 我們要人權" 陳情活動文宣 (1)


 
 
臺藏家庭人權聯盟及聲援團體於五月十日上午在行政院門口抗議陳情,指出內政部入出國移民署及相關單位訂出之藏籍配偶申請居留通則,違反中華民國憲法第七條之平等原則、亦違反國際人權公約及兒童權利公約,並呼籲有關單位儘速修改通則,取消藏人配偶入境二至三年始得申請居留之無理規定。

在臺灣,已經有十幾對臺藏婚配家庭,臺籍配偶都是道道地地在臺灣出生、長大、按時繳稅的臺灣公民。他們和西藏人的婚姻,經過複雜的認證手續,是臺灣政府承認的合法婚姻。本該如一般家庭享有平淡幸福的她們,卻因為先生每次來臺的簽證,都遭政府蓋上「不得轉居留」的註記,使得先生每六個月,就必須離開臺灣,再重新申請入境。沒有居留權,這些西藏先生、西藏爸爸在臺灣沒有健保、無法工作,得一人擔負起全家生計的臺灣太太們,每六個月還必須籌措額外的六萬元旅費,讓先生離境再入境;而這些家庭裡的孩子,從一出生,就被迫面對經常缺席的父親和工作忙碌的母親,他們不懂,為什麼別人的爸爸,都可以陪著小孩一起長大,而他們的爸爸,卻常常不見。

一人肩挑家計重擔的阿茵說,拚了半年辛苦賺錢,明明戶頭的錢好像有在增加,卻在每次先生出境,繳了機票錢、簽證費,一瞬間又沒有了,一切又要從頭開始,現在第二⋯⋯個孩子即將出生,她不知道靠一個人,要怎麼把兩個孩子撫養長大?而年僅三歲的臺藏家庭小成員珍吉童言童語地說:「爸爸好奇怪,常常不見,不見的時候,我跟媽媽都只能從電腦跟爸爸說話。」她的母親小佳指出,每次先生出境,她都得找各種理由安撫珍吉,她不知道還能安撫多久,而隨著孩子越來越大,也開始越來越需要爸爸在身邊照顧,她真的好希望先生可以趕快取得居留,不要再這樣進進出出了。

臺藏家庭人權聯盟成員表示,政府訂出的不合理規定,所扼殺的,不只是這些臺灣媽媽的家庭幸福,更是這些臺灣未來主人翁的成長環境。「一家團聚、不再離散」,「我要爸爸不要離開」,是他們最簡單的心願,卻是最奢侈的希望。

聯盟強烈呼籲政府,停止對藏籍配偶的人權歧視,兩公約既然已入法,就應貫徹執行,基於:「家庭為社會之自然基本團體單位,應受社會及國家之保護」之原則,與國人有正式婚姻關係之配偶,應予以一視同仁。對持IC的藏人配偶,政府應比照其他外配申請居留的條件及年限,於第一次入境十五天內即可辦理居留,給予符合人權及尊嚴的平等對待,才不致使兩公約及臺灣引以為傲的自由平等,淪為紙上談兵、國際笑話。

誠摯邀請大家一起來聲援!!

2013年3月19日 星期二

人間異語:孤單到什麼都沒 好想回家 2013-03-19

http://www.appledaily.com.tw/appledaily/article/headline/20130319/34896777/

人間異語:孤單到什麼都沒 好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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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培 在台藏人
Q:何時從西藏逃出來?
A:1996年,我20幾歲,在拉薩和一群朋友瞞著家人逃出西藏,我們爬過雪山逃到尼泊爾,再從尼泊爾輾轉到德里,最後抵達達蘭薩拉(Dharmsala)。我在達蘭薩拉沒親人,流亡政府將我分配到成人學校。在印度的藏人處境非常不好,我們被印度人看成難民,學校供我們吃住,但吃大鍋飯,住鐵皮屋和帳篷。生活條件不好,我難以適應,念了1年多就離開學校,到餐館工作。印度政府雖接受流亡藏人,但整個社會仍充滿歧視與階級制,在印度的西藏人,還是聚集在一區,而且工作通常只限印度人做,我後來存了點錢,回到流亡藏人社區擺攤賣麵餅。

漂泊久了真覺孤單

每逢節日我總特別想家,但我性格強悍,不輕易示弱,心情不好時,唯一能做的就是到河邊喝酒、大喊。漂泊久了,我真覺得沒家庭很孤單。有次賣餅,遇到一位外國婦人問我:「想不想家鄉?」我說一定想啊,說完就哭了。流亡到印度10多年,我常覺得自己孤單到什麼都沒有。

Q:為什麼要離開故鄉?

A:我在西藏有父母和1個弟弟,我逃跑時,他們不知道,若事先讓爸媽知道,他們不會同意。我想父母可以理解我是為達賴喇嘛,為自由而逃,我逃走時沒想那麼多,但這一逃,就跟親人永遠相隔。
在西藏,我們的思維和生活運作幾乎都靠宗教信仰,對藏人來講,達賴喇嘛是我們的太陽。1959年達賴喇嘛離開西藏,中國政府開始不讓我們學習藏文化,強迫我們漢化,西藏人非常痛苦且難以接受。為什麼西藏人要自焚?為了保存西藏文化和民族。50幾年來,西藏問題一直壓在每位藏人心上,我們卻不能改變什麼,很沉重也很感慨。我逃出來,獲得思想自由,但我不能回西藏,會被捉。我不會忘記自己是個流亡藏人,希望能在世界各地,盡點力幫助西藏同胞,讓達賴喇嘛和所有流亡的藏人,有朝一日,能再度踏上回家的路。

西藏是我心靈故鄉

Q:目前在台灣的處境?
A:我在印度過了很久單身漢生活,年紀愈大,愈渴望有自己的家庭。2009年,我在印度認識我太太,是緣分,跟她也很談得來,我們2011年在印度結婚。太太家人在台灣,不可能久居印度,我們隔年回台灣。太太曾替我回西藏看我父母,能看到父母的照片,我很高興。
去年她懷孕了,我也到台灣來。西藏是我心靈深處永遠的故鄉,我們討論過,會讓孩子了解西藏文化。只是我在台灣,最多只有6個月的停留簽證,日期一到,就得飛回印度,1個月後才能飛回來。我最大煩惱是,我在台灣什麼工作都不能做,但我非常希望可以在台灣,靠自己能力工作養家。
記者許家峻採訪整理

2013年3月6日 星期三

在台西藏活動-藏人給台灣朋友的一封信 3月10日請和我們一起站出來-2013-03-06




藏人給台灣朋友的一封信
3月10日請和我們一起站出來
(札西慈仁口述|FreeTibet整理)

各位台灣朋友,Tashi Delek!

我叫札西慈仁,是流亡印度的藏人第二代。我已經來台灣十四年了,所以台灣和印度對我來說都是第二個故鄉。而我的第一家鄉,現在只能在夢裡追尋。

全世界大約有六百萬的西藏人,其中有15萬人流亡海外。但是不管是在境內或者境外,從小父母都是教導我們,不要忘記西藏的文化和傳統,有一天要回去西藏。我的父親已經過世8年了,但我不敢忘記他的願望。

十四年前為什麼會決定來台灣?我只是單純的想,有藏青會執委背景的我,一定不可能進入中國、回到西藏;而來台灣,可以學習中文,也可以瞭解台灣如何和中國互動,應該有機會可以對中國做些什麼事情而改變他們。

當飛機降落桃園機場的時候,我腦中一片空白,原本的勇氣幾乎消失了,一句華語或台語也不會說的我,就這樣開始了我的台灣生活。

剛開始為了要生活,我在桃園、基隆、台北很多地方都打過工,是非常辛苦的勞力工作,我一邊工作,一邊口中唱著我最喜歡的西藏傳統歌曲, 希望忘記害怕,得到勇氣。和來自各地的同事一同努力的勞動著,也從他們身上學習中文。我的中文不好,能夠看懂的中文字非常有限,每次演講的時候,我都會說「我的中文是在路上學的,講的不好請大家原諒」大家都會笑。但這是真的!

台灣待的越久,越瞭解台灣並不如我想像的簡單。台灣也有台灣的問題和困難需要解決。當然,拿台灣身分證的我,也覺得台灣的困難就是我的問題,所以除了參與西藏的活動,我也開始參與台灣NGO的活動。這些參與的過程,讓我學習到很多運動(campaign)的方法,同時也讓我更喜歡台灣人。


2011年參與反核遊行。




和楊宗澧一起拿著蘇案平反行動大隊的旗幟參與反核。


台灣人也有自己的矛盾,看到最近很多財團或者政治人物越來越向中國共產黨靠近,我很擔憂。2008年陳雲林來台的時候,甚至台灣人在台灣的土地上不能舉起中華民國的國旗,讓我非常驚訝,甚至開始想,台灣我還能待的下去嗎?


在閃靈的演唱會上,遇到史明先生和黃文雄(Peter)先生。


西藏和台灣一樣,我非常愛她,但我知道她不會是完美的。中國共產黨總是說,他們是來解放西藏、解救農奴,讓西藏社會變成現代社會。但我知道,若沒有中國在1949年的入侵、以及後來的完全佔領,14世達賴喇嘛沒有在1959年的時候流亡印度,西藏會有自己的「進步」或者是「現代化」過程;但我也有信心,我們能同時保有我們的宗教和文化。中國在西藏做的是文化滅絕的行為,以及企圖奪取西藏的天然資源,絕對不是中國共產黨口中說的好聽的「解救西藏」。

我很感謝我的好兄弟楊宗澧,國際特赦組織的前秘書長,現在在英國攻讀碩士學位,他在今年2月份的時候寫了一篇文章「解讀百年西藏獨立宣言>與百起焚身事件的人權意涵」,在這篇文章中,他分析了十三世達賴喇嘛在100年前所發佈的獨立宣言裡面的內涵。

「我認為這份獨立宣言不僅是在突顯西藏在歷史上的政治獨立意涵,更重要的是,透過這份獨立宣言,傳達出古老的西藏文明與智慧,其實與現今普遍被認為是源自『西方』的人權理念與價值是相互輝映的。」

「〈西藏獨立宣言〉開宗明義指出,唯有『去殖民』之下的西藏,活得有尊嚴的西藏人民才得以享有真正的快樂與幸福,接著第十三世達賴喇嘛即是在這個『去殖民』的脈絡,擘畫西藏成為幸福國度的未來藍圖。我們必須考量到百年前的歷史背景,當時第十三世達賴喇嘛同時兼具宗教與政治領袖身份,這份獨立宣言乃是立基於藏傳佛教信仰與藏人文化的道德原則中所發展出來的正式政治文告,細讀這份宣言,我們會發現人權價值在西藏不是『舶來品』,而是真實存在其本土的文化與宗教的生活中。」

「〈西藏獨立宣言〉這份文告中的五點聲明大致可歸納為四項原則:保護境內寺院文化與信仰傳承、禁止貪腐與酷刑、維護主權獨立,以及社會經濟上的分配正義。如果將〈西藏獨立宣言〉的這四項原則進一步與國際人權憲章對照,處處都可發現〈西藏獨立宣言〉在自由表達(信仰)的權利、免於酷刑壓迫的權利、文化權利、教育權利、勞動權利、經濟權利以及民族自決權利方面所展現的進步性。」

我沒有辦法寫出這麼好的文章,說的那麼清楚,但是我希望大家看見真正的西藏和西藏人、西藏文化,而不要被中國所蒙蔽。

從2009年到現在,已經有超過百位的藏人自焚。他們自焚的原因就是為了西藏的人權以及希望達賴喇嘛可以回到西藏。


去年9月12日到鄭南榕基金會向他致敬。


台灣的鄭南榕先生用自焚而喚起台灣人的自覺、捍衛台灣人的言論自由,台灣現在能享有種種的自由與民主,都是前人的努力。而面對中國政府,西藏超過百位的「鄭南榕」卻無法撼動中國共產黨的極權,為什麼?我覺的不是「無法」,而是「尚未」。若我們能夠將這些自焚、用身體供養西藏自由與民主的勇士們的聲音傳遞出去,我相信中國人民也會反省,這樣我們就有機會撼動中共極權。

聽台灣的朋友說,三月份台灣的「街頭」非常的忙碌。3月9日是反核大遊行,3月16日有樂生重返凱道,但是請大家不要忘了3月10日的圖博抗暴遊行。今年是第54週年,也是在台灣舉辦的第10次遊行。我懇請台灣人民站出來,和我們一起向中國喊聲「雪域在燃燒 圖博要自由」!

謝謝您!

札西慈仁 敬上
2013年3月5日

延伸資訊:

1. 「解讀百年與百起焚身事件的人權意涵」全文:http://pnn.pts.org.tw/main/?p=53630

2. 「雪域在燃燒 圖博要自由」310遊行相關資訊:

時間:2013年3月10日下午13:00集合,14:00出發
集合地點:捷運忠孝忠孝復興站,SOGO復興館前廣場。
遊行路線:忠孝東路─松仁路-松高路-松智路-台北101大樓東側公園。
主辦單位:在台藏人福利協會、西藏青年會台灣分會、台灣圖博之友會、台灣圖博自由學聯、台灣人權促進會
Facebook活動頁: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528355163852383/

3. 札西慈仁小檔案:前藏青會台灣分會主席,現任國際特赦組織台灣分會理事,也是藏人在台非政府組織的顧問。

 

2013年2月6日 星期三

活動-CP 講座《NGO與社會想像》系列(一):回家路迢遙-藏人看台灣 2013-02-05


CP 講座《NGO與社會想像》系列(一):回家路迢遙-藏人看台灣


這樣的異國婚姻除了要克服兩者的文化差異外,還要克服台灣政府的怯懦所造成的各式困難。相關的政府單位,從外交部、內政部到行政院,沒有一個單位可以清楚說明,為何政府承認藏配為合法配偶,卻又不發給居留證。



 

母親的燉菜強不過政府的力量

文|紀錄片工作者蔡詠晴

「我從遠方來,一路走到台灣來,聽說這個地方很自由,但是我的自由在哪裡?我想念我的妻子和孩子,哪裡才是我們相聚的歸處?」這是龍珠慈仁的歌,當時因為在公視總統提問的場外抗議陳情,被警察警告沒有居留證,不能喊口號抗議,所以龍珠轉而創作歌曲,在每次抗議的場合中拿著大聲公唱起歌。

龍珠慈仁,是我的先生。2008年在印度的流亡藏區第一次採訪他時,他為我們唱了一首中文歌,是劉德華的來生緣:「尋尋覓覓,在無聲無息中消逝,總是找不到回憶,找不到曾被遺忘的真實;一生一世的過去,你一點一滴的遺棄,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失去你….

藏人要回家只能在夢中

當時的拍攝日誌,我寫下:印度達蘭莎拉小城,圖博青年龍珠慈仁彈著吉他,深情唱出劉德
華的歌曲「來生緣」,歌詞裡是痛失情愛的無奈,真實生活裡,龍珠慈仁尋覓的不是失去的愛人,而是遠在圖博境內十年不得見的家人。

2006年初我在南印度拍攝達賴喇嘛的法會時,見到一百多位自圖博逃亡而出的藏人,我心中震驚,原來所謂的「流亡」二字,並非過去式,而是現在進行式,對於自無憂環境長大的我,是件難以想像的事,於是讓我開始想要了解這些流亡在外的圖博人處境,田野做到了
2008年,開始籌劃「回家」的拍攝。

取名為「回家」,是因為在田野階段所遇到的藏人都會告訴我「他要回家」。回家,對一般人來說是如空氣般輕易取得,並不特別珍貴;但對和龍珠一樣的流亡藏人而言,回家,卻只能在無窮盡的夢裡。

這只能出現在夢中的回家之路,因為「回家」的拍攝計畫變得真實,我的印度、美國拍攝之路,是流浪之路、自我生命的追尋,也是流亡藏人身分認同的尋根之旅。我也因此結識龍珠慈仁,締結下一段艱辛的異國婚姻。

異國婚姻受政府百般刁難

這樣的異國婚姻除了要克服兩者的文化差異外,還要克服台灣政府的怯懦所造成的各式困難。相關的政府單位,從外交部、內政部到行政院,沒有一個單位可以清楚說明,為何政府承認藏配為合法配偶,卻又不發給居留證。

前些日子在臉書上看到洪箱阿姨說的一句話:『法律千萬條,要用自己喬』,政府要整你,就會喬一條法律來用。歷經了一年與政府各部會無數次的協調會議,我切身體會了這句話。
從出席的公務員口中所說出的話,每次總是讓我失笑,我實在不理解他們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的排除藏人,蒙藏委員會有次還說出:『我們就是要想盡辦法阻止藏人用任何手段來到台灣,包括結婚』。

中華民國憲法有一條規定,政府要保障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監察院都已判定,在台藏婚配案中,外交部與內政部的處理都已違憲,並也已提出糾正,但是兩部會都不理會監察院的糾正,依然我行我素。

猶記2011年末時,和先生討論要不要出來爭取台藏婚配權益時我心中的憤怒,那股憤怒來自於愛,因為愛台灣這個地方,我不希望被政府逼得走投無路時,是帶著一家逃離這個地方,我也希望讓我的先生明白,中國和台灣是不一樣的。

母親的燉菜強不過政府的力量

決定行動總是需要勇氣,因為我們將可能離一家團聚越遠,而龍珠的回家之路可能永遠只能在夢裡。犧牲如此大何必呢,至少半年可以聚一次,人數太少,聲音太小,沒人會理會的,還是想辦法出國吧,一個太太說。當時為了這些話,我半夜睡不著,起身寫了一篇文:
「她希望曬衣繩上排滿衣物
還有很多很多需要用來當午餐的米
希望下午有個大大的水壺
架在火上滾著
希望晚上有個大家可以圍坐的餐桌
桌巾垂著
上面沾滿笑語四濺的芝麻粒
她希望午間大蒜的香氣能夠召喚那些缺席的人
卻驚訝地發現母親的燉菜強不過政府的力量 」
____這是巴勒斯坦詩人 穆里‧巴爾古提的詩

這詩裡所描述的場景我熟悉,所以一見著詩,它就往我的心裡去了,詩裡的人肯定哭喊了千百回,或是已經抽掉靈魂,讓空的血肉軀殼來應付痛苦吧?以色列的暴行讓多少多少的巴勒斯坦母親再也哭不出淚,臉頰上只剩兩行血痕。

CP 講座《NGO與社會想像》系列(一):回家路迢遙-藏人看台灣
【時間】:2/5(二)19:30~21:00
【主講】:紀錄片工作者蔡詠晴v.s.流亡藏人樂手龍珠慈仁
【地點】:CAFE PHILO 慕哲咖啡館地下沙龍
【地址】:台北市紹興北街 3 號 B1
【主辦】:青平台
【詳洽】:(02)87724100
【報名】http://registrano.com/events/ffed52

我感覺自己在生氣,一直在生氣,我們不在巴勒斯坦,我們在自稱民主自由進步的台灣,但是我們竟然讓相同的場景在台灣發生。我們對於存在於世上的暴行和不公不義感覺麻木,這些只是飯桌上、閒聊裡的一點味道,甚至連味道都沒有。我們慶幸還好自己沒有遇見和碰上。

我們被餵養漠視嘲諷他人之痛苦

我們只在乎有沒有電而不去管核電的危害,我們只在乎交通的便利,而不去瞭解為什麼樂生要抗爭;我們只在乎建設和繁榮,卻不去管農漁民的死滅,不去管這些所謂的建設所帶來的汙染和環境破壞;我們說愛我們的下一代,但是看看我們在做的,連最後一片美麗的天地都不留給他們,讓他們一出生一出門看見的都是挖土機;我們只管政黨的顏色,為了顏色而叫囂,我們握有的權利是選舉權,但是我們輕忽它。

政治秀裡的小丑看場合變換喜怒哀樂,講出一句又一句生硬的台詞,這些小丑是沒有心的只有姿態,他們用高高的姿態來霸凌他的主人,而這個主人卻彎腰噤聲,模仿鴕鳥的樣子。
電視裡播放著烏坎村的畫面,村民團結一致齊聲喊著他們的訴求,他們在不自由之地還敢站起來,我羨慕他們的勇氣,他們的呼喊讓我覺得汗顏,在自由之地長大的我們,怎能笑戰火,怎能笑貧苦,怎能笑悲劇?

原來我們是這樣長大的,我們被餵養,漠視嘲諷他人之痛苦,接下來的下一代是不是也被這樣餵養著?我生氣,在巴勒斯坦,母親的燉菜敵不過政府的力量,我懷疑在台灣也不行嗎?我不信!我要試!是誰將我們丟到黑暗裡去,是政府!那麼變成鬼魅也要追討我們的正義,我不願在黑暗裡嘆氣等待腐爛!

約翰伯格說:「一枝草的正義無法撼動殿閣,卻能庇護追尋之歌」。我們都是一枝小小的草,小小的草也有它的作用和力量,正如烏坎村的村民,正如樂生的阿公阿嬤,正如貢寮的鄉民,正如我們這些母親。

【延伸閱讀】:
世界難民日談移民、移工與難民
惡法刁難、先生沒居留、家庭難團聚-哭泣的母親節

【蔡詠晴】小檔案:
紀錄片工作者,嘉南藥專應用化學科畢業,環境分析實驗室人員、苗栗南庄社區總體營造人員,2008年因雲門流浪者計畫至印度拍攝紀錄片,進而結識藏人歌手龍珠慈仁,後來相戀結婚,育有1子,現居花蓮。

【龍珠慈仁】小檔案:
龍珠慈仁自幼喜愛音樂,2003年進入「阿克貝瑪西藏傳統歌舞團」,開始了他的音樂生涯,後來也嘗試音樂創作。2006年由法國塔那卡組織(French Thanaka Organization)贊助發行第一張創作專輯「流亡的心」,成功邁出第一步,2009年創作第二張專輯「雪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