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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7月26日 星期五

誰來晚餐~相信愛情

台藏家庭上公共電視囉~~
公視的節目-誰來晚餐 (http://www.pts.org.tw/dinner5/16.htm)
預告片 http://www.youtube.com/watch?v=Dc8nBeXKD5I#at=10

詠晴家來晚餐的客人, 是一位具有"大漢族"思想的來賓喲~
對流亡西藏人並沒有完全的認識及同理了解
但這許也是大多數對西藏議題沒接觸的台灣人心裡會有的疑問及看法吧!!

在未踏出世界之前, 大家都有自己的主觀
可就是因為走得地方越廣, 看的越多
才開始慢慢的理解, 不同的文化間距離並沒有那麼遠
都應該要尊重及瞭解不同人種文化的生活方式

誰來晚餐這週主人是ㄧ家三,7/26晚上九點播。
就請大家收看, 看看為了追求自由選擇逃離中國的流亡藏人
和大漢族思想的來賓會擦出什麼樣的火花

7/26播出後的一週內都可以在網路上收看。
http://vod.pts.org.tw/

2013年2月6日 星期三

活動-CP 講座《NGO與社會想像》系列(一):回家路迢遙-藏人看台灣 2013-02-05


CP 講座《NGO與社會想像》系列(一):回家路迢遙-藏人看台灣


這樣的異國婚姻除了要克服兩者的文化差異外,還要克服台灣政府的怯懦所造成的各式困難。相關的政府單位,從外交部、內政部到行政院,沒有一個單位可以清楚說明,為何政府承認藏配為合法配偶,卻又不發給居留證。



 

母親的燉菜強不過政府的力量

文|紀錄片工作者蔡詠晴

「我從遠方來,一路走到台灣來,聽說這個地方很自由,但是我的自由在哪裡?我想念我的妻子和孩子,哪裡才是我們相聚的歸處?」這是龍珠慈仁的歌,當時因為在公視總統提問的場外抗議陳情,被警察警告沒有居留證,不能喊口號抗議,所以龍珠轉而創作歌曲,在每次抗議的場合中拿著大聲公唱起歌。

龍珠慈仁,是我的先生。2008年在印度的流亡藏區第一次採訪他時,他為我們唱了一首中文歌,是劉德華的來生緣:「尋尋覓覓,在無聲無息中消逝,總是找不到回憶,找不到曾被遺忘的真實;一生一世的過去,你一點一滴的遺棄,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失去你….

藏人要回家只能在夢中

當時的拍攝日誌,我寫下:印度達蘭莎拉小城,圖博青年龍珠慈仁彈著吉他,深情唱出劉德
華的歌曲「來生緣」,歌詞裡是痛失情愛的無奈,真實生活裡,龍珠慈仁尋覓的不是失去的愛人,而是遠在圖博境內十年不得見的家人。

2006年初我在南印度拍攝達賴喇嘛的法會時,見到一百多位自圖博逃亡而出的藏人,我心中震驚,原來所謂的「流亡」二字,並非過去式,而是現在進行式,對於自無憂環境長大的我,是件難以想像的事,於是讓我開始想要了解這些流亡在外的圖博人處境,田野做到了
2008年,開始籌劃「回家」的拍攝。

取名為「回家」,是因為在田野階段所遇到的藏人都會告訴我「他要回家」。回家,對一般人來說是如空氣般輕易取得,並不特別珍貴;但對和龍珠一樣的流亡藏人而言,回家,卻只能在無窮盡的夢裡。

這只能出現在夢中的回家之路,因為「回家」的拍攝計畫變得真實,我的印度、美國拍攝之路,是流浪之路、自我生命的追尋,也是流亡藏人身分認同的尋根之旅。我也因此結識龍珠慈仁,締結下一段艱辛的異國婚姻。

異國婚姻受政府百般刁難

這樣的異國婚姻除了要克服兩者的文化差異外,還要克服台灣政府的怯懦所造成的各式困難。相關的政府單位,從外交部、內政部到行政院,沒有一個單位可以清楚說明,為何政府承認藏配為合法配偶,卻又不發給居留證。

前些日子在臉書上看到洪箱阿姨說的一句話:『法律千萬條,要用自己喬』,政府要整你,就會喬一條法律來用。歷經了一年與政府各部會無數次的協調會議,我切身體會了這句話。
從出席的公務員口中所說出的話,每次總是讓我失笑,我實在不理解他們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的排除藏人,蒙藏委員會有次還說出:『我們就是要想盡辦法阻止藏人用任何手段來到台灣,包括結婚』。

中華民國憲法有一條規定,政府要保障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監察院都已判定,在台藏婚配案中,外交部與內政部的處理都已違憲,並也已提出糾正,但是兩部會都不理會監察院的糾正,依然我行我素。

猶記2011年末時,和先生討論要不要出來爭取台藏婚配權益時我心中的憤怒,那股憤怒來自於愛,因為愛台灣這個地方,我不希望被政府逼得走投無路時,是帶著一家逃離這個地方,我也希望讓我的先生明白,中國和台灣是不一樣的。

母親的燉菜強不過政府的力量

決定行動總是需要勇氣,因為我們將可能離一家團聚越遠,而龍珠的回家之路可能永遠只能在夢裡。犧牲如此大何必呢,至少半年可以聚一次,人數太少,聲音太小,沒人會理會的,還是想辦法出國吧,一個太太說。當時為了這些話,我半夜睡不著,起身寫了一篇文:
「她希望曬衣繩上排滿衣物
還有很多很多需要用來當午餐的米
希望下午有個大大的水壺
架在火上滾著
希望晚上有個大家可以圍坐的餐桌
桌巾垂著
上面沾滿笑語四濺的芝麻粒
她希望午間大蒜的香氣能夠召喚那些缺席的人
卻驚訝地發現母親的燉菜強不過政府的力量 」
____這是巴勒斯坦詩人 穆里‧巴爾古提的詩

這詩裡所描述的場景我熟悉,所以一見著詩,它就往我的心裡去了,詩裡的人肯定哭喊了千百回,或是已經抽掉靈魂,讓空的血肉軀殼來應付痛苦吧?以色列的暴行讓多少多少的巴勒斯坦母親再也哭不出淚,臉頰上只剩兩行血痕。

CP 講座《NGO與社會想像》系列(一):回家路迢遙-藏人看台灣
【時間】:2/5(二)19:30~21:00
【主講】:紀錄片工作者蔡詠晴v.s.流亡藏人樂手龍珠慈仁
【地點】:CAFE PHILO 慕哲咖啡館地下沙龍
【地址】:台北市紹興北街 3 號 B1
【主辦】:青平台
【詳洽】:(02)87724100
【報名】http://registrano.com/events/ffed52

我感覺自己在生氣,一直在生氣,我們不在巴勒斯坦,我們在自稱民主自由進步的台灣,但是我們竟然讓相同的場景在台灣發生。我們對於存在於世上的暴行和不公不義感覺麻木,這些只是飯桌上、閒聊裡的一點味道,甚至連味道都沒有。我們慶幸還好自己沒有遇見和碰上。

我們被餵養漠視嘲諷他人之痛苦

我們只在乎有沒有電而不去管核電的危害,我們只在乎交通的便利,而不去瞭解為什麼樂生要抗爭;我們只在乎建設和繁榮,卻不去管農漁民的死滅,不去管這些所謂的建設所帶來的汙染和環境破壞;我們說愛我們的下一代,但是看看我們在做的,連最後一片美麗的天地都不留給他們,讓他們一出生一出門看見的都是挖土機;我們只管政黨的顏色,為了顏色而叫囂,我們握有的權利是選舉權,但是我們輕忽它。

政治秀裡的小丑看場合變換喜怒哀樂,講出一句又一句生硬的台詞,這些小丑是沒有心的只有姿態,他們用高高的姿態來霸凌他的主人,而這個主人卻彎腰噤聲,模仿鴕鳥的樣子。
電視裡播放著烏坎村的畫面,村民團結一致齊聲喊著他們的訴求,他們在不自由之地還敢站起來,我羨慕他們的勇氣,他們的呼喊讓我覺得汗顏,在自由之地長大的我們,怎能笑戰火,怎能笑貧苦,怎能笑悲劇?

原來我們是這樣長大的,我們被餵養,漠視嘲諷他人之痛苦,接下來的下一代是不是也被這樣餵養著?我生氣,在巴勒斯坦,母親的燉菜敵不過政府的力量,我懷疑在台灣也不行嗎?我不信!我要試!是誰將我們丟到黑暗裡去,是政府!那麼變成鬼魅也要追討我們的正義,我不願在黑暗裡嘆氣等待腐爛!

約翰伯格說:「一枝草的正義無法撼動殿閣,卻能庇護追尋之歌」。我們都是一枝小小的草,小小的草也有它的作用和力量,正如烏坎村的村民,正如樂生的阿公阿嬤,正如貢寮的鄉民,正如我們這些母親。

【延伸閱讀】:
世界難民日談移民、移工與難民
惡法刁難、先生沒居留、家庭難團聚-哭泣的母親節

【蔡詠晴】小檔案:
紀錄片工作者,嘉南藥專應用化學科畢業,環境分析實驗室人員、苗栗南庄社區總體營造人員,2008年因雲門流浪者計畫至印度拍攝紀錄片,進而結識藏人歌手龍珠慈仁,後來相戀結婚,育有1子,現居花蓮。

【龍珠慈仁】小檔案:
龍珠慈仁自幼喜愛音樂,2003年進入「阿克貝瑪西藏傳統歌舞團」,開始了他的音樂生涯,後來也嘗試音樂創作。2006年由法國塔那卡組織(French Thanaka Organization)贊助發行第一張創作專輯「流亡的心」,成功邁出第一步,2009年創作第二張專輯「雪域」。

2013年1月11日 星期五

分享會-"到家了嗎?" 一家三影像音樂分享會 2013-01-10



"到家了嗎?" 一家三影像音樂分享會(新竹清大場)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做拉木東竹,我的爸爸是從西藏流亡到印度的西藏人,來自台灣高雄的媽媽從台灣去印度拍紀錄片的時候,他們兩個相識相戀,然後有了我。我有一雙大大的眼睛,圓滾滾的小肚子,專長是在爸爸彈琴說唱的時候滿場飛。因為我的爸爸在台灣拿不到居留簽證,每六個月他就必須要離開我回到印度,不滿三歲已經住過台北、印度、高雄和花蓮,我的家,到底在哪裡呢?

紀錄片工作者蔡詠晴與其旅居印度的藏人配偶龍珠慈仁,兩人於2009年結婚並育有一子。三年來,龍珠以配偶身份申請簽證來台,因為台灣政府不承認流亡西藏政府核發給西藏政治難民的旅行證件,外交部新德里外館屢次僅給予「停留簽證」並註記「不得改辦居留」。這使得龍珠無法像其他外籍配偶一樣入境台灣後直接辦理「外僑居留證」,每六個月,他就必須離開台灣、離開他的太太和孩子,回到印度花大約一到兩個月的時間重新申請入境手續,機票、當地交通、住宿、申請文件的費用和驗證費用、醫院抽血驗HIV的費用還有給駐外館的簽證申請費,一次更得花費將近六萬的費用。
⋯⋯
龍珠沒有居留權就不能工作,也不能加入健保。生病時龍珠自己會去藥房買藥吃,但沒有工作就無法支援家裡經濟,全得靠詠晴一人扛起家計和他的旅費。龍珠離開台灣時詠晴需要自己帶小孩和到處兼差,原本已拮据的家就要面臨斷炊的可能。萬一籌不出錢買機票、辦證件,龍珠就會成為黑戶,而黑戶的下場將會更慘,也讓問題更複雜。一個原本因愛而結合的家,正逐漸被「不得改辦居留」這六個字的註記給逼入困境……

「我從遠方來,一路走到台灣來。聽說這個地方很自由,但是我的自由在哪裡?我想念台灣的妻子和孩子,哪裡才是我們團聚的歸處?」--- 一家三的西藏爸爸 龍珠慈仁

為什麼西藏人選擇在冬季徒步爬過雪山流亡到印度呢?為什麼台灣政府不承認難民的旅行證件呢?為什麼台灣政府的法律規定當中,和西藏人/越南人/美國人結婚的標準會不一樣呢?

詠晴龍珠和小拉木所組成的一家三並不是全台灣唯一的個案,目前全台灣有二十多對這樣的夫妻,正在忍耐著信心與愛的考驗,希望能夠藉由推動政府修法來紓解十幾個家庭迫切面臨的困境,因此他們在白刷刷黑戶行動聯盟的協助下成立了台藏家庭人權聯盟,爭取台籍公民與她/他們的西藏配偶在台灣共同生活的權利。「一家三」至今已為此努力了三年,走在回家的路上,究竟什麼時候才會到家呢

學期將盡,期末考將至,放假回家之前,冷冷的天氣裡邀請妳/你來聽聽他們溫暖的音樂和動人的故事。

時間:2013/01/10 (四)19:00-21:00
地點:清華大學實齋講堂

活動流程:
1. 播放詠晴拍攝的紀錄片《回家》
2. 龍珠和詠晴說說唱唱,分享西藏歌曲、龍珠的創作,以及「回家」的故事。
3. 觀眾朋友的問答

※現場有義賣與溫暖手作物分享:
2011故事筆記書、龍珠的CD

"到家了嗎?" 一家三影像音樂分享會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做拉木東竹,我的爸爸是從西藏流亡到印度的西藏人,來自台灣高雄的媽媽從台灣去印度拍紀錄片的時候,他們兩個相識相戀,然後有了我。我有一雙大大的眼睛,圓滾滾的小肚子,專長是在爸爸彈琴說唱的時候滿場飛。因為我的爸爸在台灣拿不到居留簽證,每六個月他就必須要離開我回到印度,不滿三歲已經住過台北、印度、高雄和花蓮,我的家,到底在哪裡呢?

紀錄片工作者蔡詠晴與其旅居印度的藏人配偶龍珠慈仁,兩人於2009年結婚並育有一子。三年來,龍珠以配偶身份申請簽證來台,因為台灣政府不承認流亡西藏政府核發給西藏政治難民的旅行證件,外交部新德里外館屢次僅給予「停留簽證」並註記「不得改辦居留」。這使得龍珠無法像其他外籍配偶一樣入境台灣後直接辦理「外僑居留證」,每六個月,他就必須離開台灣、離開他的太太和孩子,回到印度花大約一到兩個月的時間重新申請入境手續,機票、當地交通、住宿、申請文件的費用和驗證費用、醫院抽血驗HIV的費用還有給駐外館的簽證申請費,一次更得花費將近六萬的費用。

⋯⋯
龍珠沒有居留權就不能工作,也不能加入健保。生病時龍珠自己會去藥房買藥吃,但沒有工作就無法支援家裡經濟,全得靠詠晴一人扛起家計和他的旅費。龍珠離開台灣時詠晴需要自己帶小孩和到處兼差,原本已拮据的家就要面臨斷炊的可能。萬一籌不出錢買機票、辦證件,龍珠就會成為黑戶,而黑戶的下場將會更慘,也讓問題更複雜。一個原本因愛而結合的家,正逐漸被「不得改辦居留」這六個字的註記給逼入困境……

「我從遠方來,一路走到台灣來。聽說這個地方很自由,但是我的自由在哪裡?我想念台灣的妻子和孩子,哪裡才是我們團聚的歸處?」--- 一家三的西藏爸爸 龍珠慈仁

為什麼西藏人選擇在冬季徒步爬過雪山流亡到印度呢?為什麼台灣政府不承認難民的旅行證件呢?為什麼台灣政府的法律規定當中,和西藏人/越南人/美國人結婚的標準會不一樣呢?

詠晴龍珠和小拉木所組成的一家三並不是全台灣唯一的個案,目前全台灣有二十多對這樣的夫妻,正在忍耐著信心與愛的考驗,希望能夠藉由推動政府修法來紓解十幾個家庭迫切面臨的困境,因此他們在白刷刷黑戶行動聯盟的協助下成立了台藏家庭人權聯盟,爭取台籍公民與她/他們的西藏配偶在台灣共同生活的權利。「一家三」至今已為此努力了三年,走在回家的路上,究竟什麼時候才會到家呢

學期將盡,期末考將至,放假回家之前,冷冷的天氣裡邀請妳/你來聽聽他們溫暖的音樂和動人的故事。

時間:2013/01/10 (四)19:00-21:00
地點:清華大學實齋講堂

活動流程:
1. 播放詠晴拍攝的紀錄片《回家》
2. 龍珠和詠晴說說唱唱,分享西藏歌曲、龍珠的創作,以及「回家」的故事。
3. 觀眾朋友的問答

※現場有義賣與溫暖手作物分享:
2011故事筆記書、龍珠的CD



認識詠晴、龍珠和小拉木東竹組成的「一家三」:https://www.facebook.com/pages/一家三/388821547838170?fref=ts

影像陳情書-一個小小的心願: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zHtonjktuc

台藏家庭人權聯盟FB社團群組: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weshouldlivetoghter



2012年12月26日 星期三

來自西藏高原的歌聲--另一半是流亡藏人,我們如何回家? 2012-12-26

2012年12月26日   19:0021:00
國立東華大學 湖畔三樓教師會俱樂部



 
 
烏頭翁社之音樂X反抗系列沙龍最終章:
來自西藏高原的歌聲--另一半是流亡藏人,我們如何回家

【時間】 2012年 12 月 26 日 (三) 19:00
【地點】 國立東華大學 湖畔三樓教師會俱樂部

【與談】
龍珠慈仁(圖博音樂工作者、創作歌手)
蔡詠晴(台藏家庭人權聯盟召集人)

【主持】白兆梅 (生科系學生、臺灣自由圖博學聯會員)


【活動介紹】

從西藏流浪到印度的創作歌手龍珠慈仁,和來自台灣拍攝藏人的紀錄片工作者詠晴相戀,結婚生子。因為愛情,龍珠選擇留在台灣定居,擁有新住民的身分,卻因為國籍問題,無法取得長期定居的身分證,每半年就得回到遙遠的印度再入境,與妻兒分離;來到台灣,是他們一家三口通往幸福的那條路,但這條路卻充滿了阻礙,他們到台灣各地舉辦音樂分享會,透過一段會說故事的影片,一顆赤誠分享的心,語言不再是隔閡,分享屬於他們一家三口的幸福與憂愁,也將龍珠家鄉的歌與民族樂器與聽眾分享。

另外烏頭翁社的前身正是夜未眠沙龍,去年曾經辦過一系列的校園圖博週介紹圖博的文化和近況,而這一次的活動小編認為是更適合當圖博文化的入們講座,而且這是一個輕鬆的對話性活動,歡迎來參加:))

【活動流程】:
曲目一、
紀錄片「回家」(30分鐘)--告訴我西藏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說你回不了家?

曲目二、
圖博歌手演出--來自西藏高原的歌聲,一邊談一邊唱,在歌曲背後所發生的故事。

曲目三、
西藏問題與台藏家庭的權益(30分鐘)--
在跨國聯姻司空見慣的今天,臺灣人和流亡藏人結婚,會受到什麼樣的阻礙?問題從何而來?

曲目四、
Q&A西藏花蓮--你我交織的故事。


主辦單位:東華烏頭翁社 X 夜未眠沙龍
協辦單位:獨立青年陣線、台灣教授協會、東華大學教師會、台灣原夢瑪巴琉協會



東華夜未眠沙龍(烏頭翁社)
FB粉絲專頁:http://www.facebook.com/NDHUNightSalon

 
 
 
 




2012年9月1日 星期六

活動-9.1(六)通往幸福的那條路:《有土詩有才2》龍珠慈仁+蔡詠晴 音樂紀錄片分享會 2012-9-1

9.1(六)通往幸福的那條路:《有土詩有才2》龍珠慈仁+蔡詠晴 音樂紀錄片分享會


時間:9.1(六)晚間7:30-9:00
樂人:龍珠慈仁(西藏創作歌手)
紀錄片拍攝者:蔡詠晴(2009年雲門流浪者計畫得主、影像工作者
費用:150元{會員當次購書享全店書籍85折優惠;非會員當次購書可享全店書籍9折優惠,並可成為會員;其他商品皆95折優惠 ;特價品不再折扣} 卡卡會員、小小義工群免費入場。
地點:小小書房。小小Cafe
新北市永和市復興街36號
(捷運頂溪站1號右轉,第一個洞右轉直走1分鐘)
電話: 02-2923-1925 傳真: 02-29231926


文/小魚

如果說,前一場黃培育的《GUÂ Ê GITA-培育吉他概念專輯》是月亮的話,《有土詩有才2》就是太陽。

第一次在家打開電腦按下播放CD的paly鍵,專注的聆聽《有土詩有才2》這張專輯的時候,我哭了。我不由自主的放聲大哭,只因為被從喇叭流洩出的那些可愛的、溫暖的橘黃色溫度給融化了。她融化了我的固執、我的對抗,以及為了對抗而壓抑的種種情緒。原本緊緊的心放鬆了,變柔軟了,緩緩的打開了。

我從這張融合了國語、台語、客語、原住民語、藏語及西藏民謠的音樂中,聽見了在這塊土地上生活的人,大家雖然來自不同的地方,說著不同的語言,卻共同唱出對家鄉、對土地的思念和情感,以及人與人之間熱鬧且充滿濃濃人情味的相處和互動,是如此的溫暖可愛。她就像在告訴我,很多時候我們常常對一切都看不慣,面對生活的種種,內心有很多的不滿、憤怒或是無力,想要對抗甚至冷漠的企圖切斷一切自己和這個世界的連繫。可是其實有一種方式,不用對抗,不必壓抑,而且是每個人都與生俱來的能力。只要我們願意給出自己生來具有的溫暖和愛的力量,這個力量就會從我們自身出發,產生一股強大的影響力,滋潤我們所生長的土地,還有共同站在這塊土地上的人變得更好、關係更緊密。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什麼呢?有家歸不得的人,回家的路對他們而言也許就是一條遙遠而漫長的路途吧!就如同西藏流亡歌手-龍珠慈仁在這張合輯中的《央金》如此唱著:「(藏文中譯) 沒有妳的日子心沒有了時間日子沒有24小時 如年漫長雪蓮花的臉龐在眼中浮現我心中沒有失去希望在夢中依舊呼喚著央金 央金我的胸口 漲滿著悲傷思念就像濛濛細雨我在雨中很傷感的等待著妳總有一日我們可以手牽著手一起走」只能在夢中呼喚著對家鄉、對家人的殷切思念,並期盼著有朝一日,所有的人都能夠回到故鄉齊聚一堂。

龍珠慈仁從西藏流浪到印度,在印度的流亡藏區是一位家喻戶曉的創作歌手。後來遇到了因為雲門流浪者計畫而到印度拍攝藏人紀錄片的詠晴,兩人從相識、相戀到相守。然而,幾經顛沛流離的龍珠慈仁至今卻依舊被迫過著有如浮萍一般的人生,不論在西藏-印度-台灣,在這三個土地上都沒有辦法得到認同。現在,龍珠慈仁來到台灣,透過藏語演唱與藏族傳統樂器的演奏,致力於發揚西藏傳統音樂。用他穩健而嘹亮的歌聲,搭配詠晴拍攝的藏人紀錄片,跟我們娓娓述說他們心中所期盼、所懷抱的通往幸福的那條路。




2012年6月10日 星期日

分享會-龍珠慈仁音樂分享會 2012-6-10



 演唱:
龍珠慈仁


時間:2012/06/10(日)pm7:00~9:00
地點有河book出淡水捷運站沿河走3分鐘,注意二樓)

*活動免費無需報名,活動現場僅供應瓶裝飲料

一家三----龍珠的故事

我是龍珠,是個藏族人,我是

失去天空的鳥,只好一直仰著頭企盼

失去土地的人,只好伸直腳用力踩空

失去親人的人,只好撫著相紙用心思念

失去家園的人,只好一直唱著歌想望

我是

唱歌的人,也是個父親

我的心裡有一個夢

希望我能帶著孩子回到自己的土地上

一起踩著祖輩們的泥土




從西藏流浪到印度的創作歌手龍珠慈仁,和來自台灣拍攝藏人的紀錄片工作者詠晴相戀,結婚生子。因為愛情,龍珠選擇留在台灣定居,擁有新住民的身分,卻因為國籍問題,無法取得長期定居的身分證,每半年就得回到遙遠的印度再入境,與妻兒分離;來到台灣,是他們一家三口通往幸福的那條路,但這條路卻充滿了阻礙,他們到台灣各地舉辦音樂分享會,透過一段會說故事的影片,一顆赤誠分享的心,語言不再是隔閡,分享屬於他們一家三口的幸福與憂愁,也將龍珠家鄉的歌與民族樂器與聽眾分享。


馬拉音樂吳美賢:

龍珠其實是流亡的藏人,他用雙腳穿越雪山到達尼泊爾投奔信仰自由。在逃亡的過程中開始大量的創作,也出版過自己獨立發行的專輯,因為有印度政府給的黃皮書(難民證)才能來往於各國,但是外交部卻因政治考量,不准與居留,他不能工作,即使有了小孩,也是每半年就得飛出去一趟(6萬),歷經無數次陳情與抗議,仍然沒有結果,像他們這樣積極抗爭的,很容易被政府做記號。所以他們在大眾媒體上,不能說是西藏過來的,但是仔ˋ南來北往的無數分享會中,他們都是和聽眾分享最真實的狀況。有土詩有才2的央金,就是他跟詠晴合寫的歌,分享會的時候,詠晴會協助龍珠說故事,他的中文也算還不錯了,我們也滿想幫助他們的,除了829會設法讓他們參與有土詩有才2在華山的發表會之外,俊傑想要設法去跟外交部和勞委會交涉聘僱他為藝人,讓他只需一年出境一次

資料來源:有河book
 
 

台灣立報-台藏婚姻受阻 政府打壓難團圓 2012-06-10

記者呂苡榕台北報導


「早在我們結婚前,我就知道他如果要來台灣,會遇上麻煩,但他跟我說,他已經是難民了,還能多糟?老天不會對他更差了!」與藏人丈夫龍珠結婚3年多的蔡詠晴無奈地說,沒想到,老天對他不錯,台灣政府對他卻很糟。


▲紀錄片工作者蔡詠晴(中)因工作拍攝印度流亡藏區達蘭薩拉,與獨立音樂人龍珠(左)相識,進而相戀結婚,卻因龍珠流亡藏人的國籍身分等問題,深切體會跨國婚姻的苦痛。(圖文/黃士航)

蔡詠晴原本專攻應用化學,後來在苗栗南庄從事社區營造工作,之後接觸影像工作,2004年前往印度拍攝與藏傳佛教有關的影像。2006年,蔡詠晴在南印度參加達賴喇嘛的法會,遇見了一批流亡藏人,「他們的衣著很特殊,每個人臉上都紅通通的,因為覺得特別,所以拍了許多照片。」後來才知道,這些臉上的紅潮是因為翻山越嶺逃離西藏造成的凍傷。
之後,蔡詠晴陸續接觸了許多流亡藏人,開始以流亡藏人為主題進行拍攝。2008年,蔡詠晴在美國舊金山採訪一個流亡藏人組成的樂團「YAKBOY」,這個平均年齡38歲的西藏搖滾樂團,當年有機會前往美國表演,以難民身份留在美國,但也開始面臨自身和下一代的認同問題。「我想比較不同地區的流亡藏人所面臨的困境,拿這個樂團和印度境內的其他歌手做比較。」因為在印度進行田野調查尋找受訪者,認識了現在的丈夫龍珠。

「媽,有個難民在追我」
龍珠原本就讀流亡政府設立的西藏通信學校(TTS),念到第二年就考進當地藏人的表演團體──阿克貝瑪西藏傳統歌舞團,開始接受表演訓練。
歌舞團解散後,龍珠白天在餐廳打工,下午去學習英文,他的澳洲籍語言老師教他彈吉他,並帶他前往咖啡廳演唱。
「龍珠很喜歡唱歌,他這輩子的夢想就是出一張唱片。」他的老師知道後,每次駐唱都幫他宣傳這個夢想,希望有人幫龍珠實現願望。沒想到有個法國團隊知道後,真的幫龍珠錄製唱片,唱片發行後在當地熱賣,讓龍珠漸漸有了名氣。
2008年,蔡詠晴進行田野調查時,龍珠發行了第二張專輯,許多朋友都勸他離開印度,才能有更好的發展,但龍珠擔心離開印度,會離西藏更遠。「2008年底我到印度進行一年的拍攝計畫,兩個人有比較多相處時間。一開始他追求我,我跟我媽說:『有個難民在追我』,我媽只叫我自己看著辦,也沒反對。」因為龍珠狀況特殊,要來台恐會遇到困難,因此蔡詠晴對這份感情有疑慮,但龍珠的樂觀讓她逐漸接受龍珠。

文件旅行 居留仍受阻
另一方面,2009年時,台灣因為有130多名藏人在中正紀念堂以自首方式進行抗爭,政府推出專案解決藏人居留問題的條款,當時不只是逾期居留的藏人獲得居留,許多台藏配偶也能拿到居留權,蔡詠晴和龍珠以為台灣政策有轉變,結婚後居留台灣應該不會被刁難,因此辦理結婚。
「由於藏人和其餘20國人民不能直接在台結婚,我們結婚必須先在印度辦法相關文件。印度結婚證明得等兩個月才拿得到,加上外館對於結婚到底需要備齊哪些文件也說的不清不楚,光是文件往返就花上許多時間。」
辦好文件,兩人還得到外館進行境外面談,面談結束後,蔡詠晴先拿著印度的結婚證明回到台灣,翻譯成中文後去辦理公證,然後再到戶政事務所幫龍珠辦入籍。蔡詠晴說,由於藏人有國籍疑慮,有些戶政事務所會駁回入籍申請,有些則是寫上「旅居印度之藏人」並同意入籍。好不容易辦好入籍,還得再把這些文件送到外館,讓外館審核是否給龍珠入境的許可。
千辛萬苦辦好結婚,卻不是一定能來台灣。第一次申請依親來台,龍珠便遭到外館否決,至於原因為何,外館僅說「無可奉告」。當時蔡詠晴暫時將申請來台的問題放在一邊,因為懷孕,希望龍珠能來台灣一起參與小孩出生的喜悅,兩人才又積極的處理入境問題。
由於申請來台受阻,蔡詠晴的媽媽找上立委協助,立委也向外交部關切這個問題,「外交部之後主動打給我,但是劈頭就問我幹嘛跟藏人結婚,給他們帶來困擾。」

門檻重重 政府不祝福
雖然修改過的《外國人停留居留及永久居留辦法》中加上了「現於台灣地區居住之在台灣地區設有戶籍國民或2001年9月列冊在案,經頒證獲准在台居留之藏籍人士,其於2007年12月26日本法修正公布前結婚之配偶及未滿20歲之子女,持印度旅行證件取得停留簽證入國者,得向入出國及移民署申請居留」的特赦條款,但這樣的修法卻也設下門檻,讓2007年12月底之後與台灣人結婚的藏人,一樣受到「無國籍人民持停留簽證入國者,不得申請居留」的限制,無法申請依親居留,僅能以停留簽證留在台灣,最長停留半年後就得離境。
「離境後得重新辦理依親簽證,良民證、HIV檢驗等都得重新做一次,這些證件得蓋上從地方到中央、各行政層級的印章,光是跑文件就得花上很多時間,讓人吃不消。」蔡詠晴和龍珠曾嘗試寫陳情書送到外交部和內政部,兩邊卻互相推諉,最後給的回函還是說藏人身分依法無法留在台灣。「聽到這樣的回應,當時真的覺得很沮喪、很無奈。」蔡詠晴說,那時還不認識其他台藏配偶,以為只有自己面臨這種問題,加上龍珠必須回到印度更換黃皮書(IC),而更換時間長達8個月,所以蔡詠晴便帶著兒子和龍珠回到印度生活。
8個月後回到台灣,幾對台藏夫妻找上他們,分享彼此面臨的困境,蔡詠晴才發現,原來有許多人都遇到制度上的打壓,造成台藏夫妻很難在台灣好好生活。「自己跑完這一輪與官方周旋的過程,又聽到其他夫妻的狀況,讓我覺得相當生氣,真的太誇張了,一定要解決才行。」蔡詠晴氣憤說著,而原本只是希望能解決丈夫居留問題的蔡詠晴,也開始轉向改善制度。
當初修法只打算以專案解決,卻不願意將法令上「無國籍人民持停留簽證入國者,不得申請居留」等字眼拿掉,蔡詠晴氣憤表示,這樣根本無法解決台藏配偶的困境,「這種法令明顯歧視藏人,如果覺得台藏夫妻給他們帶來困擾,幹嘛不掛個布條公告禁止台藏婚配算了!」
移民署、外交部推責
因為期待能從制度面解決問題,蔡詠晴向白刷刷黑戶人權行動聯盟尋求協助,去年12月也召開記者會,今年5月則是轉往行政院陳情,要求改善制度。「去年記者會結束後,幾次協調會上,外交部還是一直強調對於無國籍者的規定,而移民署則推給外交部,表示外交部加註不得轉居留,他們也無法給予居留許可。」
最讓人氣憤的是蒙藏委員會。蔡詠晴說,蒙藏委員會在協調會中居然表示,之前修法加上「2007年以前結婚的配偶」這個門檻,就是不希望再有藏人以結婚方式進入台灣。這樣的發言讓蔡詠晴很無言。
這次前往行政院陳情後,移民署與外交部似乎又想以專案方式處理,讓聯盟手上名單中的10對台藏夫妻先出境,入境時則不再加註「不得轉居留」,讓他們申請居留。「我們不會接受,因為專案處理根本無法解決問題。」蔡詠晴說,過去這些問題一直在檯面下討論,外界不瞭解藏人為何無法取得居留,甚至認為是藏人的問題,他們希望透過行動改變制度,不要再讓其他人面臨一樣的痛苦。

新聞資料來源:台灣立報


2012年5月6日 星期日

分享會-『一家三』影像+音樂分享會【爭取藏人配偶居留合法化】2012-05-06


【國際特赦組織 台南Masa Loft小組場】


「我從遠方來 一路走到台灣來~ 聽說這個地方很自由
    但是我的自由在哪裡我想念台灣的妻子和孩子
    哪裡才是我們團聚的歸處」
 (by圖博音樂工作者 龍珠慈仁(CHUNDUP))

爸爸是西藏,媽媽是台灣
詠晴與慈仁無法享受穩定的平凡幸福,
他們並非單一個案,而是台藏婚配家庭的共同處境!
家的幸福,怎麼這麼遙不可及?

時間:5/6(日)18:30
地點:Masa Loft
台南市大學路西段53號3樓
(成大光復校區正門口對面, 1樓是7-11)

活動流程:
1.播放回家紀錄片(先讓觀眾瞭解龍珠和流亡藏人的背景)
2.龍珠和詠晴說說唱唱(約8首歌)
3.觀眾朋友的問答
4.寫明信片聲援

※現場有義賣與溫暖手作物分享:
2011故事筆記書、龍珠的CD、單親藏人爸爸手作的書衣、達蘭莎拉的ROPGA托兒所附設的藏人裁縫班所製作的舊衣手作物


紀錄片工作者蔡詠晴與其旅居印度的藏人配偶慈仁(CHUNDUP),兩人於2009年結婚並育有一子。

兩年來,慈仁以配偶身份申請簽證來台,外交部新德里外館屢次僅給予「停留簽證」並註記「不得改辦居留」。這使得慈仁無法像其他配偶一樣入境台灣後直接辦理「外僑居留證」。

兩年來,每六個月他必須離開台灣再重新申請入境。

慈仁沒有居留權就不能工作,也不能加入健保。生病時慈仁自己會去藥房買藥吃,但沒有工作就無法支援家裡經濟,全得靠詠晴一人扛起家計。慈仁離開台灣時詠晴需要自己帶小孩,原本已拮据的家就要面臨斷炊的可能。而慈仁每次離開台灣到印度辦所有的手續再回來,需要花一到二個月的時間,不僅孩子找不到爸爸,機票、當地交通、住宿、申請文件的費用和驗證的費用、醫院抽血驗HIV的費用還有給駐外館的簽證申請費,一次更得花費將近六萬的費用。

外交部說半年已是“最大的優惠”,但詠晴卻是每六個月就要籌這一大筆錢讓慈仁去印度重辦簽證。萬一籌不出錢買機票、辦證件,慈仁就會成為黑戶,而黑戶的下場將會更慘,也讓問題更複雜。

一個原本因愛而結合的家,正逐漸被「不得改辦居留」這六個字的註記給逼入困境……


◆◆根據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第十條第一項:◆◆

對作為社會的自然和基本的單元的家庭,特別是對於它的建立和當它負責照顧和教育未獨立的兒童時,應給予盡可能廣泛的保護和協助。

締婚必須經男女雙方自由同意。

◆◆台藏夫妻有合法婚姻登記並有家庭事實,為何夫妻無法團聚?
國家不應帶頭侵犯人民締結婚姻的權利,更不該歧視台藏婚姻締結者。
而外交部此一措施根本已違反了經濟社會文化國際公約第10條:承認並促進已達結婚年齡的男女締婚和成立家庭的權利。

馬英九總統宣示要將兩國際公約國內法化,但外交部目前的作為卻無疑是最大的諷刺!

基於人權,請給予台藏夫妻家庭團聚的權益。


2012年3月15日 星期四

客家新聞雜誌第270集- 我們要在一起 2012-03-15








3月10日是西藏抗暴日,為了紀念1959年拉薩與中國解放軍武裝衝突,每年這一天全球各地都會有人走上街頭,聲援圖博人的人權問題,在台灣也有一群流亡圖博人,是早期政府專案核定來台就學居留,還有一小批流亡圖博人,因為和台灣人結婚來到台灣,然而,這些被政府認可的合法婚配,卻無法和一般外籍配偶一樣取得居留證,也無法工作,沒有任何社會福利;連要在一起生活,都好難。

2012年3月10日 星期六

公民新聞-我們所不知道的,一家三──流亡藏人在台處境 2012-03-09

我們所不知道的,一家三──流亡藏人在台處境 2012.03.09

直到有人舉手:「龍珠,在你的心裡,台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啊?」問的人小心翼翼,我還是聽到了他問句裡的期待。
龍珠想了一下,說:「我覺得台灣,是個……沒有人權的地方。」然後靦腆一笑。
有那麼一秒鐘,全場寂靜無聲。

[攝影/意磁]

那是一個涼涼的夜晚,在花蓮。因為要去璞石咖啡館參加音樂會,我們都穿得很好看。
咖啡館有音樂會早已不是第一次,自己卻特別期待這場音樂會「而我總是要一唱再唱」。為著這是夥伴歐小羊幫一個藏族朋友自掏腰包舉辦的音樂會,她說:「總得做一些什麼才行。」眼神柔軟而堅定。因為藏族朋友龍珠慈仁沒有舞台表述自己,所以歐小羊自己寫文案、牽起了夥伴韶雯做海報、夥伴玉萍寫電子報宣傳……一場自發性的、用熱情和義氣舉辦的音樂會。
很簡單的,就是一個藏族歌手來到花蓮,要將出生在高原的歌聲,唱給島嶼東岸的人聽。
可是我們知道的故事不那麼單純,就是不單純,才花力氣去做。
認識他們,是在音樂會前一個月,BIBI帶龍珠來花蓮找歐小羊,也來我們工作的大王菜鋪子走走。那天,歐小羊從早上就開始碎碎念:今天有一個藏人朋友要來打工換菜喔,請大家多多照顧……後來,有個小男孩跑進了菜鋪子,圓圓大大的眼睛很乾淨,裡面有晶亮的靈魂,那是龍珠和BIBI的小孩。龍珠被歐小羊帶過來,我們一起包菜。他的話很少,包菜的手很生疏,但嘴角微微勾起。而菜鋪子呢,其實就是菜市場,這裡人人都快速包裝並且高聲談笑,他的靜默和緩慢顯得突兀,卻不讓人覺得不舒服。

那時的我以為,龍珠只是眾多來花蓮體驗的遊人之一,不知道幾年前BIBI和歐小羊到印度拍攝紀錄片時認識他。幾年後,他和BIBI在印度結婚,回台灣後生了一個小孩。
那時的我只覺得,這一家的存在,似乎是菜鋪子裡唯一深刻的安靜。
有天,我在o’rip有禮小舖看見一本獨立發行的筆記書,叫《一家三》,短短幾頁寫著一個逃難到印度、有家歸不得的藏人,與一個台灣女子相戀的故事,他們在自我理想、國族認同、夢想與現實間拉扯的隻字片語扣人心弦,我像發現新大陸似地打電話給歐小羊,聽她在電話那端驚叫:妳怎麼現在才看到啊?
所以,我們悄悄期待這個音樂會,也擔心它的票房。

藏族歌手龍珠慈仁和台灣紀錄片工作者蔡詠晴(BIBI)沒有任何名氣,支持的朋友畢竟是少數,音樂會畢竟由多數組成,而多數在哪裡?
有人大聲呼籲、有人呼朋引伴,因為他們都知道,音樂會要唱的不只是藏歌,背後還有傳達台藏婚配家庭共同處境的心聲。
位置沒坐滿也沒關係。因為會來的,都是真心想來的。

[攝影/意磁]
音樂會開始,先播放四十分鐘BIBI剪輯的紀錄片。然後是龍珠,他拿著藏式三弦琴用藏語唱著,背後布幕上有BIBI的中文譯文。多是思鄉的歌。

我們才知道,他老家在西藏,19歲那年他為見達賴喇嘛一面,翻山越嶺徒步到印度,終於見到達賴喇嘛,卻再也,回不了家。
旅居印度多年,「家」對龍珠來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當他遇見BIBI,當他終於跨越身分、國族的藩籬,好不容易抓到他想要的幸福,當他終於可以建構一個家,卻被台灣扣以「難民」之名,沒有居留權,不能在這個島嶼上定居與工作。
原本,只是一場音樂會而已。這些細節,不是這對夫妻說的,而由在場的民眾發問,問出來。

我坐在那裡,愈來愈緊張,到最後,還有一點激動。不是因為龍珠所唱、BIBI所訴說的。
而是在場聽眾的反應。
因為舉手的人很多,一連串的為什麼為什麼,踴躍到超乎自己想像。
什麼樣的困惑、什麼樣的質疑,與自己無關,卻能讓人們一一發問?
BIBI說:「外交部只給〝停留簽證〞,我們無法改成居留,簽證一到期,龍珠就要離境再入境。」「這樣要多久?會花多少錢?」「龍珠每次離開台灣到印度辦完所有手續再回來,要一到兩個月的時間,期間吃住交通含簽證所有的費用大概是六萬塊……」
發問者的眼睛一時瞪得老大。
   
因為不公平。因為沒有道理。無法理解,因為我們所以為的台灣,不是這個樣子的……
龍珠中文用字有限,許多問題都由BIBI回答,直到有人舉手:「龍珠,在你的心裡,台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啊?」問的人小心翼翼,我還是聽到了他問句裡的期待。
龍珠想了一下,說:「我覺得台灣,是個……沒有人權的地方。」然後靦腆一笑。
有那麼一秒鐘,全場寂靜無聲。
我聽見了,人們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他說來如此尋常,像陳述我今天中午吃了什麼一樣。一句短短的話,卻在全場台灣人的心底,投下一顆小小的炸彈。
我們真的站在同一座島嶼上嗎?台灣沒有人權?
在我們的認知裡,這裡是民主自由的台灣啊!我們的政府,不會這樣對待流亡藏人啊……
沒有居留權,連工作和健保的權利都沒有。龍珠生病可以去藥房買藥,不能工作,好,那就在家帶小孩,由BIBI一個人扛起家計;可是龍珠一旦出境,BIBI就必須自己帶小孩,一個家要撐起來就更辛苦,更何況還要籌湊每半年龍珠重新辦理停留簽證的費用……
外國朋友們能理所當然地來去,一如我也可以自由出國再回來。這是政府所賦予國民的身分與權利,也是他國政府所賦予我的尊重。但何以我們看來天經地義的小事,在他人眼裡卻如此遙不可及?原來有人不行,有人就是苦苦等待在台灣定居的那一天。
這只是一個個案,台灣不是只有他們這一對台藏婚配而已。問題很明顯,是台灣找不到誠懇的方法處理這一批流亡藏人,一如找不到恰當的位置面對中國大陸。只好,一再拖延……
多麼有趣,音樂會到後來,變成了討論會。歐小羊說,原本只想辦個單純的音樂影像分享會,還擔心觸碰到議題場面會變得嚴肅……不料是現場聽眾想知道更多,因為他們從來沒想過,原來有這樣的事,存在於自己所生長的,合理之地。
需要消化我們的驚愕,為著我們還不夠了解我們的島嶼。
音樂會隔天,我們到歐小羊家吃飯,借住她家的龍珠做了一桌印度料理和藏菜與大家分享,謝謝這些朋友們。我們不知為何而謝,反為他站在廚房裡的身影而感動,看著那一鍋Than Thuk(麵片)、還有Masala雞……我明白,一場音樂會在主辦人、歌者、聽者的心裡所發酵的,也許比當初所以為的還要更多。我們在吃吃喝喝的小小幸福裡,不忘記有更真實的,台灣政治上的缺口。
送龍珠和BIBI去坐火車,小男孩拉木東竹在火車站裡跑來跑去,我看著孩子清澈的眼,是他牽起了一切,是他讓爸爸媽媽有力量對抗這個世界。火車來了,趕著他們一家三進站,我走到廁所旁的洗手台沖洗吃過的便當盒,想著方才BIBI為製造多餘垃圾而愧疚的臉蛋,瞥眼就見到側邊走道BIBI牽著小孩和龍珠拉著行李箱向前走的樣子,他們也看到我,開心地揮手,像是要去旅行。我一邊笑,一邊想起布幕上的字句:「我從遠方來,一路走到台灣來,聽說這個地方很自由,而我的自由在哪裡?」
終於明白,總是要一唱再唱的理由──就唱吧,一定要唱下去的啊!唱身不由己的難處、唱有家歸不得的哀傷、唱寂寞難耐的思念、唱上天賜予的小小幸福。

[攝影/意磁]

備註:
1. 歡迎商家(咖啡館或書店)於facebook主動連繫BIBI,提供場地讓他們做更多音樂與影像的分享。

2. BIBI與龍珠的facebook請直接搜尋「一家三」




 

2012年1月18日 星期三

分享-沈澱下來,我來給你妳看畫面吧 2012-01-18


文字:一家三


當他人問我一個問題時,我自己都會小聲地再重覆一次問題,妳要做什麼?妳想達成什麼目的?妳要怎麼辦?接下來呢?會遇到什麼妳知道嗎?….每個重覆自問的當下,我在自己的思路裡抽絲剝繭,我可以找到問題裡的畫面必要時卻吐不出鏗鏘的言詞,我除了感覺,才、學、識樣樣貧血,這麼多年吃了那麼多補藥都藥石罔效。那我不講話了,我來給你妳看畫面吧。


第一個畫面是:

她希望曬衣繩上排滿衣物,還有很多很多需要用來當午餐的米
希望下午有個大大的水壺架在火上滾著
希望晚上有個大家可以圍坐的餐桌 桌巾垂著 上面沾滿笑語四濺的芝麻粒
她希望午間大蒜的香氣能夠召喚那些缺席的人
卻驚訝地發現母親的燉菜強不過政府的力量

________這是巴勒斯坦詩人 穆里。巴爾古提的詩



這詩裡所描述的場景我熟悉,所以一見著詩它就往我的心裡去了,詩裡的人肯定哭喊了千百回或是已經抽掉靈魂讓空的血肉軀殼來應付痛苦吧?以色列的暴行讓多少多少的巴勒斯坦母親再也哭不出淚,臉頰上只剩兩行血痕。
我感覺自己在生氣,一直在生氣,我們不在巴勒斯坦我們在自稱民主自由進步的台灣,但是我們竟然讓相同的場景在台灣發生,我們對於存在於世上的暴行和不公不義一點感覺都沒有,這些的這些只是飯桌上、閒聊裡的一點味道,甚至連味道都沒有,
我們慶幸還好自己沒有遇見和碰上;我們只在乎有沒有電而不去管核電的危害;我們只在乎交通的便利而不去瞭解為什麼樂生要抗爭;我們只在乎建設和繁榮卻不去管農漁民的死滅不去管這些所謂的建設所帶來的汙染和環境破壞;我們說愛我們的下一代但是看看我們在做的,連最後一片美麗的天地都不留給他們,讓他們一出生一出門看見的都是挖土機;我們只管政黨的顏色為了顏色而叫囂;
我們握有的權利是選舉權但是我們輕忽它。政治秀裡的小丑看場合變換喜怒哀樂,講出一句又一句生硬的台詞,這些小丑是沒有心的只有姿態,他們用高高的姿態來霸凌他的主人,而這個主人卻彎腰噤聲模仿鴕鳥的樣子。
電視裡播放著烏坎村的畫面,村民團結一致齊聲喊著他們的訴求,他們在不自由之地還敢站起來,我羨慕他們的勇氣,他們的呼喊讓我覺得汗顏,在自由之地長大的我們怎能笑戰火怎能笑貧苦怎能笑悲劇,怎麼還能笑得出線條來?
原來我們是這樣長大的,我們被餵養漠視嘲諷他人之痛苦和對他人的歧視而成長,接下來的下一代是不是也被這樣餵養著?我生氣,在巴勒斯坦母親的燉菜敵不過政府的力量。我懷疑,在台灣也不行嗎?我不信!我要試!是誰將我們丟到黑暗裡去,是政府!那麼變成鬼魅也要追討我們的正義,我不願在黑暗裡嘆氣等待腐爛!



第二個畫面:

一枝草的正義無法撼動殿閣卻能庇護追尋之歌
_______________留住一切親愛的,約翰伯格



藏人在自己的土地上是次等甚至是三等人民(甚至不是公民),流亡到印度的藏人雖然有流亡政府但這個流亡政府顯然不夠爭氣,唯一可安慰的是達賴近在身旁。流亡到其他歐盟美加地區的藏人很幸運,因為這些國家大方地接受他們並給予他們一切需要的支助(教育的和生活的)。
現在來說一下台灣的藏人,從好久以前就覺得在台灣的藏人很弱勢完全是隱形的完全聽不見他們的聲音,不像在瑞士蘇黎世一出門到處可見自在的藏人。
所以我的影片拍攝題目很自然的就不是在台藏人,因為我根本找不到他們。從影片拍攝到瞭解他們後來進而成為眷屬,我瞭解得越多我心裡的秤就越不平衡,流亡藏人有分很多層次的,最高層次的是流亡政府裡的貴族和官員吧,接下來是政治犯,
我個人覺得最低層次的可能就是來台灣工作的、和台灣人通婚的藏人吧,他們是誰也不想理也不想管的一部分,所以他們只好隱沒到台灣的底層去自生自滅。
這個單純可愛的民族被內憂和外患折磨得夠憔悴了,內憂是分三區的愚蠢和官員的貴族心態未因流亡而剝落,外患當然是眾所皆知的大中國政權。
噢我囉縮的太多了,回到畫面來……



台灣也不是一個國所以在印度的駐外單位叫經貿中心,裡頭的電視播著原民的歌舞和他們居住的環境說台灣好美麗(這個政府也不認原民是這土地的主人,只拿他們的東西來招搖撞騙還未給過版權費)。
西藏不是一個國,流亡在外的當然更不是什麼,所以在台灣的西藏流亡政府駐外單位叫宗教文化基金會,而它的功能就真的如名字所能期許的做些宗教文化交流之事,我想在台灣的這個流亡政府駐外單位真的自砭身價了,
我之前在紐約採訪過的西藏流亡政府駐外單位真的就有一個駐外館的樣子,在美國的流亡藏人可以從那裏尋求協助和任何幫助,甚至在台灣在印度需要什麼資料,他們一樣可以使用網路來協助,而前些日子因為我們要求台灣外交部給予台藏婚配的藏夫合理的居留權,台灣外交部提出對流亡藏人的IC黃皮書的身份疑慮和質疑,
我打電話到基金會去,他們說他們不便出席這種場合也拿不出什麼可以協助的,請我們自己解釋若台灣外交部有疑問他們可以書面證明我們說的是真的。
我在心裡禁不住喃喃:人家在質疑你們流亡藏人的黃皮書應該由你們流亡政府單位出面作說明啊?……..雖然心裡喃喃但我很平靜因為我知道這個流亡政府的駐台單位是很邊緣的,在台灣的政治圈裡他們是不被正眼瞧的, 他們在台灣忍氣吞聲也是為了有宗教文化交流之必要時可以有一些作用。
而造成流亡藏人在台灣的這等處境,其實歸咎原因就是台灣政府不知道自己自誰。順便一提,這個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後果竟然是讓國人來承擔。


我們都是一枝小小的草,小小的草也有它的作用和力量,正如烏坎村的村民,正如樂生的阿公阿嬤,正如貢寮的鄉民,正如我們這些母親


台藏家庭-一封不知該給誰的陳情書 2012-01-18



我是台灣公民蔡詠晴,其配偶龍珠慈仁(CHUNDUP),為旅居印度之西藏人。 我與龍珠慈仁於98年10月6日在印度法院公證結婚,在台灣也辦理結婚公證和公開宴客,相關證件經外館驗證為憑,並於99年1月12日在戶籍地高雄縣鳳山市辦理戶籍登記,龍珠慈仁已正式入籍我戶。我也於民國99年3月28日產下一子,蔡東竹,身分證字號:S126128876。


本人與先生龍珠慈仁的結婚相關證件均屬合法,並經外館驗證在先,且辦理來台手續均為依親手續,為何外交部又註記我先生的簽證: "不得轉居留", 使得我的先生無法辦理「依親居留」與其家人在台灣團聚, 讓我稚齡幼兒沒有父親照顧,剝奪我小孩需要父親的權益。幼子剛滿一歲,先生在台沒有居留權無法工作,家計全憑我工作負擔,幼子則由先生全職照顧。先生在台停留的期限一到就得離境,小孩無人照料的情況下我得放棄工作照顧小孩,生活陷入困境,處境難為。

龍珠慈仁為國人配偶並擁有合法婚姻,卻無法取得「依親居留」。由於龍珠慈仁為旅居印度的西藏人,其特殊的身分,相關人士在入出國境上都會遭遇到相較於常人更多的困難,但龍珠慈仁在台有合法婚姻與婚生子女,家庭事實足堪認定。事涉人權與家庭團聚權益,外交部若對我與先生龍珠慈仁的婚姻有疑議應克盡說明之責,我們也才能提出證明,若是疑慮我們的婚姻有偽,也應提出明確的觀察期限,不該是任何說明都沒有。無獨有偶,這樣的刁難不只發生在龍珠身上,許多台藏婚配的夫妻都面臨類似的處境,想請問外交部的標準到底在哪裡?


龍珠慈仁從2010年2月7日初次入境台灣到今日2011年12月 1日止,因無法取得「依親居留」身份,已入出境台灣多次,我們一家目前的處境是進退兩難,每次都唯恐其因簽證到期面臨要離境或是淪為黑戶之窘境。我們曾經到處委請立法委員協助陳情,但終究無法解決,換來的只是外交部提出來的曖昧模糊的訊息,一句政治考量,沒有說明,無法讓人理解和接受。


我不懂何來政治考量?我和先生自由戀愛進而結婚組織家庭,我們的愛情關政治何事?我和先生育有一子,幼子需要父母親在身旁陪伴,親情關政治何事?這是最基本的人權,這是我們最基本的權益。請外交部不要拿政治考量和維護我國權利來模糊搪塞。

請外交部克盡說明之責,並刪除台藏婚配原核發停留簽證上所註記該停留簽證上"不得轉居留"之字樣,以維人道人權考量。




陳情人 蔡詠晴



2012年1月15日 星期日

台藏家庭-陳情書:個小小的心願 2012-01-15







給 馬英九總統、關心兒童的總統夫人周美青:


我們只想一家人生活在一起,請讓我們一家團聚,請給我的藏夫居留權,請給我孩子的爸爸有居留權!

這是我們的一個小小心願!

在台灣有好幾對台藏婚配面臨跟我們一樣的情況,先生來台被要求辦理依親手續,還要去抽血驗HIV,經過外交部如默契大考驗般的境外面談、重重的文件審查和驗證換來的竟是一 ­張被加註"不得轉居留"的停留簽證,讓我們的先生在台灣只能是個過客(既然是過客為何要驗HIV呢?)。停留簽證一次只能停留兩個月,像我們有孩子又有去陳情才能換來可延簽兩次,外交部說他們給了我們最大的優惠。

這些台藏婚配的家庭都面臨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生活該如何過下去? 先生沒有居留就沒有工作權和健保更不用說其他的社會福利,沒有健保生病時只能自己去藥房買藥自己解決,沒有工作權無法工作支援家裡經濟,太太一人扛起所有家計,若是太太無 ­法出外工作例如孕期、坐月子、生病和先生離開台灣時需要自己帶小孩,原本就拮据的家裡就要面臨可能斷炊的窘境。而先生每次離開台灣到印度辦所有的手續再來,需要花一到二個 ­月的時間,機票、當地交通、住宿、申請文件的費用和驗證的費用、醫院抽血驗HIV的費用還有給駐外館的簽證申請費,一次就要花費將近6萬的費用。外交部給了我們"最大的優 ­惠"讓我先生半年出去一次,所以我每半年6個月就要籌一筆錢讓他去印度辦簽證再進來,其他台藏婚配有被核發兩個月不得延簽的停留簽證更慘,每兩個月就要離開一次。

我們都要面臨一個窘境是,我們的先生可能最後都會因為沒有錢買機票沒有錢辦證件而成為黑戶,一旦成為黑戶下場更慘,問題更複雜。

馬英九總統,還有關心兒童的總統夫人周美青,我們要的不多,我們只要求讓我們的西藏先生有居留權,讓我們孩子的爸爸有居留權,孩子需要父母在身旁陪伴這是他生而為人最基本 ­的權利,請不要讓我們的孩子半夜醒來找爸爸,請不要讓我們的孩子只能透過網路視訊網路電話看見爸爸。


這只是我們的一個小小心願:

請讓我們一家能夠團聚,請給我藏夫居留權,請給我孩子的爸爸居留權!